Chapter 36(2 / 3)
看到的黎冉,绝不是性子软的人。相反,她足够坚韧。”
靳言的眉头拧起来,眼尾下垂。
章柏义面不改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靳总护妻心切,我理解,但你想要保护的,是你眼中的靳太太,还是黎冉,我就不清楚了。”
“不过据我所知,你们二人正在申请离婚,那现在靳总又是以什么身份保护黎小姐。”
章柏义顿了顿,勾起一侧唇角,看着靳言轻飘飘道:“前夫?”
听到“前夫”两个字的那一瞬间,不知为何,靳言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剧痛无比。
现在他一个外人都来嘲笑质疑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外面更多的人会怎么想。
但他这次来,确实抱着极强的目的性。
负责纪录片的苏予,是章柏义的人。
同时他也发现,章柏义的人忠诚度都很高,不容易被说动。
所以王秀丽的事,如果黎冉真的为她争取到,往后少不了麻烦。
他闭了闭眼,深吸口气。
瞳仁变得更加漆黑,声音沉下去不少:“章总,我这次是诚心诚意来找你聊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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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北城下起了雨。
清冷,沉静。
快要下班的时候,黎冉被周林安叫到办公室。
“小冉啊,制片方那边给了一个结果,说可以调整拍摄方式,缩短秀丽的拍摄时间,但要跟她签署一个无责协议。”
无责协议?
黎冉眉头微蹙,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有任何问题,片方概不负责。
但是王秀丽会签吗?
“这个事儿下周我会跟她当面沟通,就是先跟你说一声,她前几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黎冉点点头:“我知道了,周老师。”
周林安低低“嗯”了声,看眼窗外:“行,那没什么事就早点回家吧,外边下雨,路上开车慢点。”
回到修复室,黎冉没立刻下班,把手上那页残破的古籍做了最后的收尾。
等到她放下镊子,结束工作的时候,偌大的空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阴阴沉沉的天空下着细密的雨。
黎冉站在台阶上,往外伸出手,任由密密麻麻的雨雾落在掌心。
她手里没有伞,从台阶上走到车子旁,还有几十米的距离。
刚要提步往下走,头顶突然被一片阴影遮住,伴随而来的还有熟悉的男声:“舍得出来了?”
黎冉偏头看过去。
男人一身暗色西装,握着伞柄的手骨节分明,眸子漆黑无比,目光赤裸裸地落在她身上。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黎冉皱起眉,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下雨了。”
她看着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以前下雨下雪,不管她开没开车,靳言多数都会来接她回家。
“所以呢?你应该记得的吧,我喜欢雨天。”
说完,她注意到靳言的眼皮动了动。
虽然不易察觉,但她还是发现了。
不等他回复,黎冉便走进密密麻麻的雨雾之中。
很快,靳言便大步跟上来,再次将伞遮在她头顶上方,低沉的声调在耳边响起:“你身体不好,工作别太久。”
黎冉迅速扭头剜他一眼,立刻怼回去:“我身体好得很!”
离开他,她心情舒畅,干什么、去哪完全不用考虑他,就像戚识说的那样,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
这个周末,她还打算去找江文姝学架子鼓。
至于需要长期伏案的身体,她自己会格外注意,spa照做,根本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你以为工作是我指标不正常的根源么,我告诉你靳言,不是。我从来不觉得古籍馆的修复工作是负担,我可以失去你,但不能失去它。我告诉你真正的压力源是什么,是你,靳言。”
黎冉盯着他漆黑的眸子,铿锵有力地说完,转身决绝地离开。
靳言撑伞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喉间发涩。
她看他从来都是柔和的目光,什么时候用那种绝情又冰冷的眼神看过他。
几天前在露营地,她打感情牌,他受不了她掉眼泪,无奈之下才答应她离婚。
而他给过的承诺,从来都说到做到,哪怕离婚这种他永远不可能情愿的事情。
原以为让她自己过几天苦日子,就知道跟他生活有多幸福多安心。
可现在,她遇到麻烦不光不躲,还使劲往里冲,生怕脏水泼不到她身上。
善良的确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但过分善良,会滋生“恶”。
她刚刚居然说压力源是他!
笑话,怎么可能。
他给她什么压力了,从十几岁到现在,几乎所有的压力都是他在抗,当年一身负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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