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过长孙衡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esp;&esp;荀照当即取出数卷玉简交给长孙衡：“这些玉简，你且看看。”

&esp;&esp;又补了句：“也可以让她看看。”

&esp;&esp;长孙衡目光扫过玉简，这些早就是他从前看过的，所以荀照话中重点，很明显是在后一句上。

&esp;&esp;不过长孙衡也不是不能理解荀照的做法，明烛在阵道上的天赋，实在没有任何修行阵道的人能视若无睹。

&esp;&esp;长孙衡窥着荀照神色：“那弟子先行告退？”

&esp;&esp;知道他这是要去青崖，荀照点了点头，快去快去。

&esp;&esp;等那小女娘看过这些玉简，知道了阵法之妙，说不定就会开窍，转投自己门下了！

&esp;&esp;奉了师命的长孙衡下了玄衍山门，乘云辇向青崖而去。

&esp;&esp;宝光千丈的云辇落在青崖山顶，第一次来的长孙衡被眼前这座草庐意外得失了言语。

&esp;&esp;这真是千秋学宫的山门？

&esp;&esp;他险些以为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esp;&esp;乐声就是在这个时候传来，隐约让长孙衡觉出两分熟悉，他的记性不差，于是很快想起，不久前，在平襄邑姜氏中，他已经听过这样的曲调。

&esp;&esp;长孙衡循声而去，山石上，一群少年人很是随意地就地而坐，周围留下许多写写画画的痕迹，像是修行道法的推衍。

&esp;&esp;抬眼扫过，他意识到出现在这里的人实在齐全。

&esp;&esp;除了青崖名下的明烛和顾从山，被抵在这里做苦役的郑钧，当日驾万宝天阙撞回千秋学宫的弟子竟然都在这里。

&esp;&esp;褚无咎且不论，晋国出身的百里笙、昭虞，非晋人的平江漱月、赫连铮、公输延，甚至还有息朝，如今居然堪称平和地坐在一起，实在让人有些意外。

&esp;&esp;虽然学宫无意分化弟子，但晋国和非晋国两方的确因为出身各有立场，不说见面就剑拔弩张，也绝不是眼前这么和谐的关系。

&esp;&esp;是因为她？

&esp;&esp;长孙衡的目光落在明烛身上，她手中捏着片草叶，乐声从少女嘴边流泻，空灵悠远。

&esp;&esp;十五宿——

&esp;&esp;感知到明烛境界时，长孙衡难得露出失神之色，心下无暇思虑其他。

&esp;&esp;不过才数日，她竟然已经破境无垢？

&esp;&esp;她到千秋学宫才多久？听说她初至学宫时，修为不过才十二宿。

&esp;&esp;有这样的修行进境，她之前怎么会才十二宿？

&esp;&esp;“长孙师兄？”

&esp;&esp;没等长孙衡惊讶太久，百里笙等人已经察觉了他前来，反应过来后，都起身向他施礼。

&esp;&esp;长孙师兄怎么也来了青崖？

&esp;&esp;示意他们不必如此客气，长孙衡看向明烛，没有问她修行上的事，像是闲谈般随口提了句：“我好像听过这首曲子，不知师妹是从何处学来？”

&esp;&esp;明烛当然知道他听过，甚至褚无咎和顾从山都听过。

&esp;&esp;这是褚无咎第一次当面出现在明烛眼前，也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称作跟踪狂。

&esp;&esp;顾从山也想起了当日的事，他有些紧张地看向明烛，开始担心她会说出什么势若雷霆的话来。

&esp;&esp;好在明烛只是回答了长孙衡的问题，她放下草叶：“在郁孤山的时候，有人教我的。”

&esp;&esp;但那位叫阿贺的姑娘说，这是她祖母教她的，已经不清楚来历。

&esp;&esp;长孙衡心中叹了声，大约猜到了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esp;&esp;毕竟，明烛没有必要说谎，她对归冥曲的熟悉，也远胜过阿贺。

&esp;&esp;没有在意他在想什么，明烛看向百里笙：“你都记下来了？”

&esp;&esp;百里笙点头：“不过转成琴曲，还要校准几个音。”

&esp;&esp;不过这等能引动灵息的曲调，她竟然轻易地教给自己，当真无妨吗？

&esp;&esp;明烛不仅觉得无妨，还希望她能尽快奏出琴曲给自己听。

&esp;&esp;比起自己动手，她还是更喜欢只听就好。

&esp;&esp;“明烛师妹在音律一道上也有所长？”长孙衡随口问道。

&esp;&esp;他当然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