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他是军官吗?还是实验人员?那次标记是这个alpha没办法抵抗oga,无意发生的,还是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或许他能从他这里套出一些信息。他想知道他在哪里,他的家人又在哪里。
alpha并没有给他水,只是停在了他的床边,轻轻碰了下他的手。
“你也是被抓来作实验的吧?”凌存真试探着问道。
他读过的任何一本书本上都没有说过,oga在特殊时候的五感会变得异常敏感。
光是被alpha的手触碰到,第一次被标记时的一些记忆就涌了上来。被这只手压住按住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清晰到甚至让他的理智觉得刺痛。
他的理智又要退缩了。
凌存真咬了咬牙,使劲避开了alpha的手,试图理性地分析他的身份。这个alpha的掌心粗糙,手里有茧子,但不是军人那种握枪或者长期进行体力训练磨练出来的茧子,这是一双干过很多粗活的手。很像他跟着母亲慰问矿厂,造访南部庄园时握到过他的劳动者的手。
alpha没有回答他先前的问题。
“你是哑巴?“
alpha在解他手上的束缚。
“他们在监视我们吗?”凌存真咬了下嘴唇,他扯下眼罩时看到过房间里装有监控摄像头。
alpha第一次标记他的时候想必也被镜头拍了下来。
想到这里,凌存真又是一阵气愤。假如只是被打了药,被人随意支配,他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画面流传出去,他不能接受的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应的。
他完全败给了性别的本性。完全臣服在一个alpha的手下。他还记得他哭了。
他听到父亲的死讯都能忍住眼泪,现如今一个alpha稍微动一动手指,他就能哭出来。
他不甘心,不服气,猛地抓住了这个alpha的手,将他拉近,小声问他:“喂,你会写字吗?”
alpha僵住了,但似乎只是因为这种没有预兆地触碰而紧张到肢体僵硬。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恐惧。凌存真失望地松开了他的手。
他想,他真的变成了一个oga。他刚才还存在一丝侥幸心理,试着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但是一点味道也没有,一点用也没有。
那alpha沉默着,他似乎真的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
看来真的是一个被抓来作实验的苦力,很有可能在香水厂工作,或者是个园丁。
凌存真不免发出一声苦笑。一个又哑,又不识字的苦力又能告诉他什么呢?
这时,alpha又解开了他脚上的束缚,不过,他没有再继续有什么动作。
“你在等指令?”凌存真喘了口气,即便没有了束缚,但是他手脚发软,想坐起来都没办法。突然,一种奇异的温暖让他松了口气。他和那个alpha的胳膊不知什么靠在了一起,凌存真一阵战栗,他意识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主动贴近了这个alpha。这阵战栗源自失控的恐惧。但是那个alpha似乎会错意了,开始轻轻抚摸他的腺体。
凌存真一时失神,回过劲来时,他周围的信息素来势汹汹。他的身体里又有两股力量在较劲,一股是柔和惬意的,另一股来自愤怒和屈辱,它们不断拉扯他,不断地重置他的所有感官,几乎把他逼疯,把他逼得到处乱抓。
他从这个alpha的背上抓下来两张阻隔贴。
alpha的信息素完全将他包裹了起来。刹那间,他的眼前一片白茫茫。
他被这个alpha带到了这样一个地方来。他看不到他的脸,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他的信息素好像燃烧的木柴,那木柴上又被添了块蜂巢,那么廉价,又那么甜。他感到平静。仿佛回到了他最爱的湖边小木屋。他的心,他的身体,他的灵魂都安静了下来。
他不再牵挂家人,不再恼怒,不再怨恨,不再觉得屈辱,不再觉得快乐。
他没有了过去,也没有未来。他不再害怕死亡,不再恐惧还未来到来的疯狂。他也不是凌存真了,不是那个alpha的凌存真,也不是这个oga的凌存真。他什么都不是,他就在这个白茫茫的地方走来走去,他的身体里空空荡荡,他的灵魂是轻盈的。
他喜欢这里,不想离开了。他甚至有些感谢这个alpha了。
他甚至想,这种感觉多来几次好像也无妨。
可一股晕眩袭来,他被拍上了现实的海岸。
alpha小心地擦拭着他的身体,凌存真推开了他,身体的躁动已经平复,他想自己擦身体,但是浑身都痛,alpha制止了他,他一口咬住他的手腕,alpha没有反抗,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似乎在说抱歉。
凌存真冷静了下来。他摸到这个alpha身上有很多很夸张的伤疤,天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他可能被做过很多次人体实验了,他又何苦为难这样一个可怜人呢?可他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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