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2 / 3）

告诉她，“我和马克思都很喜欢瑞士，以前想过来瑞士定居。”

&esp;&esp;夏莉觉得不错。

&esp;&esp;但是艾德里安没有继续说下去。

&esp;&esp;

&esp;&esp;舒尔茨替她安排的培训学校，对她这位大龄学生很优待。这当然是因为舒尔茨替她说了不少好话。

&esp;&esp;夏莉和一群半大的少男少女坐在一起上课。

&esp;&esp;尽管她表达了善意，并不能很好的融入他们。

&esp;&esp;进入十二月后。

&esp;&esp;苏黎世下了一场大雪，整座城市被白雪覆盖，成了童话故事里的城堡。

&esp;&esp;夏莉穿着厚厚的羽绒服，被艾德里安送到了培训学校。

&esp;&esp;她挥挥手套里的爪爪，和恋人道别。

&esp;&esp;艾德里安俯身亲吻她的脸颊，啄她粉粉软软的唇瓣，“中午就在这里等我，好吗？”

&esp;&esp;夏莉往他大衣口袋里塞了一包焦糖饼干，用力回抱着恋人，蹭了蹭他的胸口，“路上小心。”

&esp;&esp;直到莉莉进了补习班，他才离开。

&esp;&esp;夏莉脚步轻快，鼻息间还能闻到恋人留下的淡淡香气。

&esp;&esp;她推门进去，差点撞到朝外走的男人。黑头发，黑眼睛，高高瘦瘦的，斯文清俊的长相，气质很干净。

&esp;&esp;陈牧年一边走，一边和人说话，没注意有人进来。

&esp;&esp;一转头，就对上了门外的夏莉。

&esp;&esp;陈牧年瞳孔骤缩，定在原地，手里的画册掉落，纷纷扬扬，散了一地。

&esp;&esp;他盯着夏莉，看了许久，露出情绪复杂的笑容，有些恍惚。

&esp;&esp;“你好。”

&esp;&esp;流利的汉语。

&esp;&esp;夏莉第一次在培训学校见到中国人，有点惊讶，“我是夏莉，你是新来的学生吗？”

&esp;&esp;“不是。”陈牧年捡起地上的画册，身上的气质似山似水，像一幅水墨画。

&esp;&esp;夏莉听见一旁的老师喊他“ni”。

&esp;&esp;陈牧年见夏莉一脸茫然，便告诉她，“你可以叫我陈牧年，新来的油画老师。”

&esp;&esp;实则，他在班霍夫大街上经营着一家很大的画廊，过来看望朋友，恰好遇见了夏莉。

&esp;&esp;面对夏莉疑惑的眼神，他鬼使神差的告诉对方，自己是新来的油画老师。

&esp;&esp;而他的朋友，不会拒绝培训班来了一位免费的油画老师的。

&esp;&esp;陈牧年加入培训学校后，其他的学生比较激动，因为这是一位很有名气的年轻画家。

&esp;&esp;夏莉和他沟通时，讲中文比较多。

&esp;&esp;她将这件事告诉了艾德里安。

&esp;&esp;艾德里安替她开心，遇到一个可以和她聊中国文化的朋友。至于ni是男是女，他并不在意，莉莉可以和任何人交往，这是她的自由。

&esp;&esp;下午没事的时候，夏莉会去学校的画室，偶尔会遇到其他同学。

&esp;&esp;陈牧年凑巧来过几次，会指点她。

&esp;&esp;两人聊着天。

&esp;&esp;陈牧年安静地听夏莉说。

&esp;&esp;她在柏林留学，有一个交往两年的男朋友，现在男朋友在eth读研，感情很好。

&esp;&esp;陈牧年告诉夏莉，自己有未婚妻，家里订的婚，和未婚妻三年不见，她变了很多，更自信，更明媚了。

&esp;&esp;下午，在家里没什么事情。

&esp;&esp;司机将夏莉送去了画室。

&esp;&esp;夏莉进来的时候，室内还有两个学生，简单的打了招呼，坐在自己的位置。

&esp;&esp;她刚学，画得不算好，但是很有想象力。

&esp;&esp;而且，她对画画有热情，童年的喜欢，到现在依然存在。

&esp;&esp;后来两个学生走了，陈牧年过来了。

&esp;&esp;在她画完一张‘献给佳梦女士’的风景画后，陈牧年开口：“你是江城人？”

&esp;&esp;夏莉手里的画笔一颤，很惊讶地看向对方。

&esp;&esp;陈牧年不急不徐地解释，“我老家在江城，所以对江城人的口音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