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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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秀定亲那日几人早早到了黄府,黄文昌咋咋呼呼的给几人安排席位,好久不见黄文昌还是那样活泼,今日因为应景穿了一身红色的衣裳,跑来跑去的像只红色的小鸟。
张家大少爷看模样大概二十二三左右。秦栗知道黄文秀今年十九,两人站在一起颇为养眼。
两家都是大户人家,所以过程繁琐众多,待流程走完都已是黄昏。
待吃完宴席已至傍晚,夜色朦胧。
秦栗喝了一点酒,那次吃完火锅后,秦栗偷偷的又喝过几次,总算适应了大延的酒味,有前世喝酒的经历在,所以有了点小酒量,今日喝的不多,但也有点晕。
从黄府出来后,小八已经等候在马车旁,只不过模样拘谨。秦栗觉得奇怪,就见从车内探出一只手,指节修长,掌心向上,等着秦栗赋手牵上去。
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一点,是赵砚寒!他的修与兄来接他了!
握着赵砚寒的手跨上马车,理了理衣裳坐下,小八赶着马车慢悠悠的走着。
今日赵砚寒穿了一身靛青色的衣裳,领口和袖口绣了精致的竹叶,银丝内嵌,端的是奢华内敛。
眯了会儿眼,秦栗问道:“修与兄怎么来了?”
赵砚寒将秦家耳边的碎发拢在耳后,轻轻的替他按压穴位,好让他晕乎的脑袋好过一点。
他道:“怕你一个高兴喝醉了,小醉鬼找不到回家的路。”
伸手捶了一下男人,秦栗不满的嘟囔:“你才是小醉鬼,我没醉,只是脑袋有点晕。”
“嗯,没醉。”
被按摩的实在太舒服了,加之马车晃悠悠的,秦栗竟然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着了,直到回了府都没醒,是赵砚寒将他抱进屋子的。
“嗯……”喉咙有些干,秦栗眯着眼睛而后揉了揉,撑着腰坐了起来。
彻底清醒后,秦栗才发现自己躺的不是自己的床,或者说,他不在自己房间内。
他在的这间屋子很宽敞,此刻天已经黑如墨色,烛台点燃了烧着蜡油,或许是因为他睡觉的缘故,所以靠近床围的几盏烛台并未点燃,只微弱的亮着一支蜡烛。
身下的床榻没有很柔软,深蓝色的被褥带着淡淡的檀木香,仔细一看,被面上绣着鹤纹,栩栩如生般好似要展翅高飞;同样深蓝色的床帷遮住了烛光,明明灭灭的看不清晰外头的装饰。
秦栗起身出了床帷,看了一圈屋内,觉得他应该是在赵砚寒的卧室里。
烛光有些暗淡,四下又没有下人丫鬟,秦栗自己寻摸了点燃了剩余的烛台,屋内才明亮起来。亮堂的屋子可以一眼看个透彻,只不过秦栗没功夫细看,他太渴了,要喝水于是走到桌前拿起水壶倒了杯水。
喝完坐着想了会儿,就听“吱呀”的开门声,赵砚寒从屏风后走了进来。
“风林说屋里烛光亮了起来,我想着你醒了,过来看一看。”
酒后吐真言
“我这是……”
“我的卧房。”
秦栗语塞,这男人是真直接。
斜睨一眼,秦栗道:“我怎么在这儿,醒来还以为脑袋不清醒,眼花了呢。”
赵砚寒走到秦栗身旁坐下,道:“你喝了点酒睡着了,我怕吵醒你,所以把你抱着来了。”
秦栗定定的看着他,随后道:“赵修与,你知不知你一心虚耳朵就会变红?”不止是心虚会变红,害羞或者生气的时候也会变红。
“啊?”赵砚寒听了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耳朵,抬眼一看秦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掩饰的动了动肩膀,“啊,这两日肩膀有些酸痛……”
“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
赵砚寒飘飘然:“也可。”
秦栗伸手一拧,发现胳膊太硬,拧不动:“想的美!”
“怎么不把我抱回我屋子?小八也就这么由着你。”
赵砚寒定了定,小声道:“我怕吵醒你。”
“啧。把我抱回我屋子会吵醒,回你屋子就不会?”
赵砚寒:“……”该想个什么理由呢?
他想留秦栗在他屋里睡很久了,只要想到秦栗在他屋内,睡着他的床榻,哪怕赵砚寒睡在摆放不如主卧的客卧也很满足。只是秦栗总不肯,每日用过晚膳歇一会儿就会回去……赵砚寒怨念,他就只想多看一会儿秦栗,又不做什么,他有分寸……
秦栗:大猪蹄子我才不信→_→。
夜已深了,窜来窜去不合适,所以秦栗同赵砚寒说了一会儿话就将人撵了出去,灭了几盏烛台又睡下了。
事实证明,退让会成为常态,后面秦栗又在各种意外下留宿了几日,比如今日下雨、今夜夜深、或者干脆直白的说想他留下来。
秦栗:……
好吧好吧。反正赵砚寒会去睡客卧,秦栗也就枕着软枕,闻着檀木香睡了。
……
时日一晃来到黄文秀成亲这日,作为府城喊得上名号的富商,来的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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