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地回看。
来找陈润树的人也不是什么陈润树想见的人,章宝珠。
上一辈子她可从来没找过他。也不知道找他什么事。
章宝珠穿着校服西装和刚到膝盖的校服裙,乌黑的长发上带着一串珠圆肉润的珍珠发箍,皮肤很白,脸蛋和眼睛都是圆圆地。
章宝珠架着手臂,天生就有一种大小姐的姿态。
要是上一辈子,陈润树那时候有些自卑,也不太在意自己的姿态,在章宝珠这种天生不卑不亢的大小姐面前,他就越像个负面对照组。
可惜陈润树早已习惯低着头,他以为头抬起来了,但一和面前的女孩比起来,还是显得卑微。
陈润树望着她,眼底十分平静。
章宝珠看着他,皱了下眉,继续扬着脸对陈润树说:“我爸给你的钱都是我妈妈的。”
“结果我哥还因为你挨了两次打。”
就像电视剧里拍的一样。大小姐就算说话都会带上趾高气扬的语气。
完全是又快又急的指责,一开始就是冲陈润树来的,陈润树插不上一句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按理来说,你当初是你妈妈硬是要生下你,我爸一分钱不给你也没问题的,何况用的还是我妈妈的钱。”
“一边既要又要,还要在这里装可怜。”
原来章宝珠是为她哥哥出气找到他的。对比因为周兆越的缘故不敢过来找他的章扬和章雄光,她算不慕权贵的。
只是陈润树被她说得羞愧到了极点。他上辈子都不知道,直到现在才知道,章雄光一点自己赚的钱都没有,居然用的全是章宝珠她妈妈的钱。
陈润树的耳朵都在发烫。他自尊心强,学校里人来人往,他不敢抬起头。
“对不起,我…我现在已经没有再拿章雄光的钱了。”
“我也不知道那些是你妈妈的钱。”陈润树的脖子曲地都没有知觉了。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这句话说得真的直击人心。
“我实在是当时太困难了才找他要钱的。对不起。”陈润树窘迫地解释。
“没钱不能自己出去赚吗?”章宝珠架着白臂,带着直白的看不起的语气说。
陈润树明明比她高一点,现在却矮了一头。
陈润树愣了好一会,耳朵有一种被刺出血的尖锐刺痛。
陈润树抿了抿发白的嘴唇。
“对不起。我……”陈润树只能苍白地说。
“有规定不能招童工,而且工钱特别少。”陈润树脑袋快垂到了地上解释。十八岁以下找工作都很困难,何况十六岁以下,童工没有人敢招的。
陈润树眼眶红了一点。
可原来章雄光给他的钱都是章宝珠她们妈妈的。陈润树内心里也无法接受,宁愿当初辍学了也不愿意拿那笔钱。
“不招童工?还有这样的规定?”章宝珠理了理头顶的珍珠发箍,圆润饱满的脸颊露出不解天真的眼神。
陈润树简直要被她头顶的珠光闪到眼睛。
他觉得章宝珠的话好像在问他为什么不吃肉糜一样。他无法想象,原来何不食肉糜的故事不一定需要发生在古代封建阶层分明的时代。
他想书上说的对,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陈润树不想多说,滚了滚干涩的喉咙,轻嗯了一声。
“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章宝珠只是一个被呵护得很好的小公主,她心地其实不坏,陈润树看得出来。
“听爸爸说。你现在和周兆越关系很好?”
“他为了你打了我哥。”
“还是两次。”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事。”他们本来就是毫无相关的人,她不懂陈润树的生活,也只住在不接地气的高楼。陈润树也不需要像个自惭形秽的人什么话都和她交代清楚。
“说完了没?”
啪嗒一声书本砸在玻璃上的声音。
“你哥是我打的,有本事来找我算帐啊。”周兆越啪一声暴力推开窗,黎黑的眼珠子淬着火,脸上阴云密布。
陈润树微微怔住,章宝珠面露不满,微嘟着嘴唇。
周兆越手掌一抻,大腿一跨,就从窗户里利落翻出来。
一副要打人的架势,章宝珠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周兆越嘴角轻蔑地勾起,边走夹着冰的话就从嘴里吐出来。
“你头顶的珍珠都价值十几万了吧,看着嘴唇挺厚的,怎么这么刻薄。”
“在网上靠个奢侈品开箱当个小网红赚到点钱就他妈在这里逼逼。没有你家的钱,你算条毛啊。”
“还不知道童工,没钱不能出去自己赚。”
“你死了那天怎么不问问医生为什么不救你,你家公司破产了你问老天为什么不给你家下点钱啊?”
“真是猪脑子。蠢死了。”
周兆越说得又利索又快,章宝珠插不进一句话。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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