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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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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第一次别离,想你很正常,第二次别离,我想只是不大适应,第三次别离,我想熬过这次大概就好了,结果,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我才发现,不是我想的那回事。”

&esp;&esp;“徽宜,如果我只是想要你的美色,或者,只想要你做妾,我不会这么固执,我还不至于为了一张脸,沉沦至此。”

&esp;&esp;“我想要你,像这三年里一样,那样认真待我。”

&esp;&esp;“你问我,为何是现在才开口娶你,因为我也是现在才知,十个包子都不够我吃,如果没有之前那么久的时间和离别,我不能确定,我想娶你。”

&esp;&esp;陆恒望望那轮高悬的朗月,继续说道:“你也知道陆家的规矩,我身为陆家子,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想去破祖上的规矩。”

&esp;&esp;“所以之前,我也在逼我自己放弃你。但是现在,我不想那样做了,我要娶你。”

&esp;&esp;陆恒的目光望过来,像一张结实的网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esp;&esp;“徽宜,你不是说过,我何时来了,你何时等着我,既如此,为何要一味等我,与我一起,不是更好?”

&esp;&esp;徽宜脸色一红,“我之前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那你如今是什么意思?”陆恒的声音骤然比方才低了许多,落在她耳边,像窃窃私语的晚风。

&esp;&esp;徽宜又沉默。

&esp;&esp;陆恒声音仍旧低低的,耐心温和,生怕惊扰了这月色一般,“你若还要想想,那便想想,不过,这玉佩我不能给你,等你想好了,果真决定不能给我,我再还你。”

&esp;&esp;徽宜没再要那玉佩。

&esp;&esp;陆恒便看着她笑了下,说:“我走了。”

&esp;&esp;徽宜点头,没有旁的动作,陆恒不甘心就这样走,又把女郎揽进怀中抱了下,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esp;&esp;···

&esp;&esp;此时早已入夏,天长夜短,虽然夜色重了,仍有许多百姓坐在巷前街尾,摇着蒲扇,一面乘凉,一面闲聊。

&esp;&esp;“那位沈夫人真是好福气啊,听说在登州时,被新来的节度使瞧上了,陪了节度使一夜,后来节度使腻了,这沈夫人转头就又攀上了陆家,听说其中,多亏节度使帮忙,不然那陆家能瞧上她?”

&esp;&esp;“怪不得呢,我说那陆家夫人怎么待她那般亲近,原来背后还有节度使撑腰呢。”

&esp;&esp;陆恒打马自巷中穿行,便听到了这些闲话。

&esp;&esp;他不动声色,第二日又叫人去坊间转了一遭,才发现,像昨夜这样的流言已经满天飞了,且听闻,不只明州城内起了风言风语,附近几个州县,都是如此。

&esp;&esp;陆恒叫了那日同去登州的掌事来问话。

&esp;&esp;那掌事详细说了在登州时的境况,末了,斩钉截铁道:“陆少主,绝无此事,夫人那日被困船上,桓节帅只有救护之恩,绝无越礼之处。”

&esp;&esp;陆恒没有说话,屏退那掌事,并没有立即去沈家问个明白,而是先去了母亲落脚的邸店。

&esp;&esp;一进门,见母亲还在榻上歇着,旁边有婢仆打扇,还有一人奉药,曲家小表妹在旁焦急忧心询问着话。

&esp;&esp;“这是怎么了?”陆恒皱眉,近前去察看母亲状况。

&esp;&esp;曲氏见陆恒来了,便扶着侄女起身,倚坐在榻上,先喝了婢仆捧着的药,漱过口,擦过嘴,才对他道:“你不必着急,约是昨日天热,中暑了,已叫大夫瞧过,也开了药,没有大碍。”

&esp;&esp;曲家表妹补充道:“表哥,这邸店里消暑之物太简陋了,只有一床箪席,几乎没用,姑母昨夜一宿没能入睡。”

&esp;&esp;往常入夏,曲氏都会搬到辽东小住,等过了酷暑,天气转凉,才会再往别处,这回为了下聘,她才在这里驻留了许久。

&esp;&esp;陆恒心中惭愧,对母亲道:“不若您先往辽东去,下聘的事,儿子也能办妥。”

&esp;&esp;曲氏摆手连说不妥,“终身大事,没个长辈操持,叫人瞧着多心酸呢,徽宜双亲早亡,无依无靠,我再撒手不管,只叫你们两个人,既忙生意,又忙这些事,太辛苦了,再说哪家郎君下聘,自个儿亲娘不管的?你放心,我身体康健着呢,定给你把婚事定下来再走。”

&esp;&esp;说罢这些,便又问陆恒:“你不去寻徽宜,来我这里做什么?”

&esp;&esp;陆恒是为了流言而来,怕母亲听到那些流言信以为真,对徽宜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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