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4 / 5)
神的原因,我失魂落魄,只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是我的新娘。”
整个试纱间安静了两秒,五个工作人员同时发出了“哇”的感叹声和齐刷刷的鼓掌。“太甜了!你们俩的爱情真的像偶像剧一样!”
陈咿心里又甜蜜又觉得好笑,许清嶙这个男人语出惊人不是第一次了,她看着他,耳朵尖染上一丝丝红。
她摇了摇头:“好啦,知道你会讲话,不过还是要你帮我参考一下,我的头发是挽起来好,还是披下来好?”
他张了张嘴,那个“都”字刚到嘴边,就被她截住了:“你不能说‘都可以’。”
他笑了一下,:“我真的觉得都可以。”
旁边的工作人员插了一句:“其实也可以让伴娘陪着来的,女孩子眼光会比较接近一些。”
陈咿摇了摇头,笑着说:“这是我的婚礼,我的丈夫当然要全程参与,我和我丈夫的看法才是最重要的嘛。”
许清嶙听她说完,眼睛微微弯了一下:“你看你还说我会说话,你这不是更会说?”
工作人员忍不住又笑。
陈咿想了想说:“那就让我自己决定吧。”
“……”
婚纱定下来之后,日子就过得飞快了,一转眼就到了婚礼的前一夜。
陈咿家里非常热闹,到处都贴着红色的喜字窗花,客厅茶几上摆着大红色的果盘,来来回回的亲戚进进出出。
可就是在这么忙碌的时候,她跟许清嶙偷偷跑出来,开了一间房。
两个人几乎是推开门就开始接吻的。
门锁的“嘀”声还没彻底消下去,她的后背就已经贴上了玄关的墙壁,明明每天都会接吻都会上床,可他的呼吸压下来的时候,还是带着隐忍了很久的热度,十分迫不及待。
他的手穿过她耳侧的发丝扣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她的手指抓着他后背的布料,热情地把自己送上去。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处一盏暖色的壁灯照过来,她被他从玄关一路吻到床边,床尾被他扶着借力了一下又放开。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耳垂轻轻含住,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皮肤上,引起一阵颤栗。
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动作很轻,可他的亲吻却一点也不轻。
落在她眉骨上的吻像是要记住她因为太过舒服而皱眉的表情,落在她耳廓边缘的吻故意把呼吸加重,想让她听到他也因为她而无比欢乐,落在她腰侧的吻停顿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像是用嘴唇在提前给她预告“你知道等会要发主什么”。
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叠在一起,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传到她的手心里,他们的纠缠像两棵在风里摇晃的树,根系在地下已经死死拧在一起。
很久之后,两个人安静地躺在床上。
她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锁骨,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肋骨传上来,慢而有力。
他的一只手环在她后背上,手指松松地搭着她的肩胛骨边缘,指尖偶尔动一下。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们很需要这种独处的时刻。
什么都不用说,只是这样待在一起。
哪怕第二天就要站在所有人面前交换誓言,哪怕手机已经被打爆了,父母和朋友们在到处找他们,他们也只是想把这一刻拉长一点,再拉长一点。
……
婚礼这天,天公作美。
阳光从早上的第一缕开始就亮得柔和妥帖,户外婚礼的场地选在城郊一处庄园酒店的大草坪上,仪式台搭在一棵老榕树下面,白色的长椅分列两侧,椅背上系着浅绿色的丝带和白色的百合花,连成排的玫瑰沿着步道两侧一路铺到了台前。
风不大,刚刚好能把新娘头纱的边缘吹起来一点点,又不会把发型吹乱。
场地里飘着花香和青草的气味。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陈咿站在步道的这一端,手臂挽着陈国器的胳膊走过来。
她还是选择把头发挽了起来,发髻松松地盘在脑后,用几枚珍珠发夹固定住,露出整片修长的脖颈和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头纱从发髻开始披下来,薄薄的一层白纱坠到腰际以下,走动的时候会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越过步道分列两侧的面孔,被风吹动的玫瑰花瓣,最后落在最远方的那个人身上。
许清嶙站在老榕树下面,穿着深色的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白玫瑰,正看着她。
她走向他的过程中,有很多画面在他们脑海里闪过。
十六岁时遥遥一见的樱花雨,十七岁的走廊总是出现他们并肩聊天的身影。
晚自习小声争论习题,到最后争论到面红耳赤,全班安静转头看他俩吵架。周末一起出去吃路边摊,回家的时候他总会送她,而她总走在他的里侧。
天台上发主过对峙和争吵,他曾说“她是一个强硬的软妹”,而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