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5）

好了。”

&esp;&esp;惜娘笑道：“女儿还烦恼呢。”古代可没有各种承托内衣，主腰她还得固定，着实不大好。

&esp;&esp;母女二人叙一叙离愁别绪，万氏说起何大魁脱籍失败的事情，惜娘便道：“日后只能走军功这一条了，说起来我路上还遇到了颍川侯嫡次子，人家年纪那么小，还专门要去杭州历练一番。”

&esp;&esp;万氏本来想以为惜娘会唉声叹气的，没想到她的办法很多，立马让她爹走军功的老路子，甚至这样轻描淡写：“女儿啊，上战场可是有危险的。”

&esp;&esp;“那就没办法了，要脱籍可算不得容易。”做丫头的横竖嫁出去的，还容易一些，但是一房人要脱籍，脱籍之后，还得有地位，只能这般了。

&esp;&esp;万氏唉声叹气。

&esp;&esp;何大魁进来听到女儿这番话，坐下来道：“是啊，有舍必有得，拼一把，若是不成，那是没这个命，但若是成了，咱们一家就和以往不同了。”

&esp;&esp;惜娘又讲了她一路照看贺瑜的事情，又说去福建的事情，“福建深受倭患，当地老百姓的日子也是很不好过，那巡抚府上还有不少丫头是疍家女子。”

&esp;&esp;何大魁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京城，听女儿说起福建风俗，还很是好奇，万氏也问：“什么叫疍家女子？”

&esp;&esp;“她们也叫‘水上人’，就是在船上生活，不似我们汉人都有自己的房子。”惜娘出去了一趟，也觉得自己眼界开阔了很多。

&esp;&esp;何大魁更是心生向往，他其实是个很喜欢稳定的人，可是为人奴婢哪里来稳定一说，妻子是过习惯了好日子，早就忘记了府里不少污糟事。但他很清楚，等他年岁愈发大了，没了心气，从门房这个位置下来，何松为人老实，不是擅长变通的，小儿子和小女儿都娇生惯养的，怎么做奴才？

&esp;&esp;似惜娘这样，主人吩咐什么，她就尽力完成，未必算极其拔尖，但是不出错，这就是大本事，人家甚至让别府勋贵夸奖。

&esp;&esp;惜娘又去自己院子，把东西都放进箱子里装好，她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又想起六少爷回程答应她的事情，到时候他会求大太太放她出去。

&esp;&esp;这可太好了！也不枉费自己一路辛勤。

&esp;&esp;但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正躺了一会儿，见万氏带着慈哥儿和寿姐过来，惜娘用手招呼他们过来，寿姐马上窝到姐姐怀里，小孩子身上本来就软和，惜娘搂着她道：“等会儿姐姐搂着你睡好不好？”

&esp;&esp;寿姐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小手摸着姐姐肚子上的肉肉，笑嘻嘻的道：“姐姐的肉真软。”

&esp;&esp;惜娘戳了她额头一下子：“你这个丫头，作怪的很。”

&esp;&esp;万氏半是埋怨半是炫耀：“你别看她这个样子，不吃亏呢，隔壁有丫头子哄她的吃食，她宁可不和人家玩，也不给。”

&esp;&esp;“我们小寿姐真厉害。”惜娘笑道。

&esp;&esp;慈哥儿现在话也多了一些，只等后年就开蒙，他乖巧的倒似个小姑娘似的。

&esp;&esp;在家歇息了一日，这一日正好何大魁也休沐，就自己赶车，带她们到街上去。腊月、正月庙会最多，以白塔寺最热闹不过了，为了防止寒冬冻人，庙外沿街搭暖棚摊位。

&esp;&esp;惜娘穿了一身兔皮里绵袄，底下穿着棉裙，头上戴着暖帽，手里还踹了个汤婆子，从马车上下来，就和万氏一起逛。

&esp;&esp;万氏其实也很少出来，她家里两个小孩子，总是走不开，如今有惜娘一处，母女俩倒是逛的很起劲。

&esp;&esp;现下已经到了年底，这里都开始卖上年货了，这里卖的都是一些北方的酥点，还有什么糖瓜、冻柿子，也有人女人平日簪的绒花、银头花，这些固然没有国公府的精致，但是那绒花也很别致，都是些十分喜气的。

&esp;&esp;惜娘平日倒是没个用钱的地方，今日见这绒花有单朵的，也有两三朵亦或者是多一簇的，样式也是各种各样的，什么玉兔小绒鸟、喜鹊登梅、福字样式的，这些都很便宜，不过八文到十五文，惜娘买了好几枝，还帮万氏和小寿姐买了。

&esp;&esp;再有旁边那稍微高档些的，有半掌大簇腊梅、单只石榴、小型佛手桃，惜娘就买了石榴和佛手桃。

&esp;&esp;寿姐最爱美了，惜娘送给她的单簇腊梅花儿的绒花，她当即要张妈戴上。

&esp;&esp;惜娘见她如此，在一旁偷笑，又到了另一家卖耳坠子铺，给自己买了一对葫芦形的耳坠子。前面则是一家面馆，是一个松江人开的，很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