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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腰带有没有松口,待确认腰带堪比死结,以曲月翎那弱蔫蔫的力气不可能解开后,他才迈步主动走向床榻。
显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梁怀徽根本不怕被睡姿烂的曲月翎踹几脚,他甚至盼着被踹,如此既能借伤口裂了为由逃走,还能继续维持自己的深情形象。
眼看着梁怀徽在床的外侧躺下,闻言曲月翎也是真没招了,只能提了提嗓音,故意说道:&ldo;那我们今晚就如兄弟一般,和衣而卧吧?陛下衣衫多穿一些,便不会弄伤您了。&rdo;
&ldo;当真?!&rdo;梁怀徽惊喜过望,赶忙起身把刚脱下的那件薄纱罩衫穿上,&ldo;一言为定!&rdo;
……这样总行了吧?
反正曲月翎没听见床下有什么异常动静传来。
烛灯灭后,他与梁怀徽并排躺在床上,双手轻轻搭在身侧,眼睛闭着,却不敢睡着,生怕醒来就看见容冽拎着梁怀徽血淋淋的断头站在他床边。
梁怀徽双手交握搭在腹部,死死盖住腰带的系结,眼睛闭着,却也不敢睡着,虽然他以前每晚也是这样生熬到天亮的,但今晚他格外警惕。
因为曲月翎还没有开始肘击踢人。
这是曲月翎睡着后一定会出现的丝滑连招,可目前他睡姿笔直乖巧,这证明什么?证明他根本就没睡着!
‐‐曲月翎为什么要装睡?
梁怀徽胆战心惊思索着这个问题,身体紧绷,手掌也加重力气,将腰带护得死死的。
而另一旁的曲月翎也快撑不住了,他眼皮直打架,不得不翻身,想换一个躺得没那么舒服的姿势,避免自己真的睡过去。
谁知他刚用手臂微微撑起上身,一侧的梁怀徽就被吓得响个弹簧似的跳起来,还用手肘撑着床面,下意识往远离曲月翎的方向后退。
可他本来就睡在床的最外侧,属于翻个身就会掉下去的地步。
所以他也真的就这么掉下去了。
&ldo;陛下,您没事吧?&rdo;
曲月翎赶紧凑过去,担心梁怀徽躺在地上视线能看到床底下的容冽。
幸好屋里没点灯,梁怀徽也没往床底看,而且他衣服穿得老厚,从床到地的距离还不算特别高,所以别说摔出事,他连疼的感觉都没有。
&ldo;朕没……&rdo;本能的实话说到一半,梁怀徽就猛地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大好的逃走机会吗?于是他赶紧改口:&ldo;不不不!朕有事!&rdo;
最终梁怀徽被御医搀走了‐‐他说自己摔得极重,浑身动弹不得,不过是自身不慎所致,与曲月翎无半点关系,走前还再三叮嘱曲月翎莫要为自己担忧,免得优思过重伤了身子。
此般妥帖细致,除了曲月翎这个深知梁怀徽恐同本性的人,谁会怀疑梁怀徽对他没有情意?
曲月翎也挺佩服梁怀徽的,甚至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拿了什么必须装深情才能坐稳皇位的神秘系统。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赶快把床底下的容冽牵出来啊!
梁怀徽前脚刚走,曲月翎后脚就撅着屁股趴到了地上,床底下暗得出奇,曲月翎乍一看还没找到容冽在哪,只能看到系统瞪大的眼珠和耷拉着的红舌头。
&ldo;冽儿?冽……&rdo;
&ldo;爱妃,你这是在做什么?&rdo;
曲月翎叫了两声容冽的名字,床底下无人回应他,背后倒是有人声出现。
说真的,曲月翎那一瞬间真是心脏病都要犯了。
他捂着心口,险些没喘上气,等那股窒息感过去后,曲月翎缓缓抬头转身,发现刚才说着自己不能动弹的梁怀徽,此刻好端端的站在门口。
男人背着月光而立,面容浸在昏暗的阴影里,曲月翎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梁怀徽有没有听见自己叫容冽的那几声。
曲月翎只能硬着头皮扯谎:&ldo;……我在叫双马尾。陛下走了,我不敢一个人睡,想让双马尾来陪我。&rdo;
系统也马上从床底钻出来,贴在曲月翎身边摇尾巴。
梁怀徽见状低低笑了两声:&ldo;原来是这样。&rdo;
&ldo;陛下您怎么又回来了?&rdo;曲月翎也低着声,小心问他,&ldo;身上的伤不痛了吗?&rdo;
&ldo;还痛呢,所以不太走得了路,朕回来是想起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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