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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天看向他:“撒谎?怎么撒谎?”
戏容浅浅无语,让他:“过来。”
夏小天也听话着走上前去,凑近耳朵听戏容说,等戏容说完,他立马鼓掌:“不愧是你啊阿容哥!你真是太聪明了!艾玛我这是榜上大款了啊?”
戏容翻他个白眼,夏小天这点谎都圆不回去,他很担心以后会不会被这家伙给蠢死?
不过这是以后的问题,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给自己找个身体,现在他鬼气是有了,但估计不太能用。
毕竟比起鬼丝,他更需要的,是拿这部分气息来掩盖身上的味道。
国潮拼好饭
等收集到更多能驱使的力量以后,再考虑着能不能搓成丝线来用。
戏容躺在桌上,两眼看着天花板,问:“喂,夏小天,你家还有其他玩偶吗?要木头的,我这具身体不能用了,要新的。”
夏小天立马应道:“有的有的!我以前有段时间特别喜欢玩偶,收集了好多放在家里,阿容哥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
夏小天转身去到床下抱出一个铁盒子,从里面一口气拿出十多个玩偶出来,一一摆在戏容面前。
“来吧阿容哥,选个自己喜欢的身体。”
戏容扫眼看了看,中间那个一身红衣的戏子看着不错,“我要那唱戏的。”
夏小天听后一下有些愣住,戳戳手:“这个……你确定要它吗?”
戏容反问:“怎么?舍不得给我?”
那倒没有,夏小天忍了忍嘴角,只是:“这个……我看着有点想笑。”
戏容不理解:“想笑?为什么?”
因为这个戏子人物,是国潮拼好饭。
夏小天摆摆手,压住嘴角:“没事没事,阿容哥你上去吧。”
戏容又看了几眼那个戏子,因为平时不吃外卖这些玩意,所以并不知道夏小天的笑点在哪里。
只是在确认没有问题以后,让夏小天把戏子拿过来,然后一个闭眼,钻了进去。
进入到新身体的戏容活动活动身体,他转头却看到一旁夏小天已经在地上无声笑成条蛆。
他没有在意,抬起手腕闻了闻,似乎觉得还不保险,他叫夏小天:“喂,夏小天,你妈妈平时用香水吗?”
夏小天从地上爬起来:“偶尔用。”
戏容说:“拿来给我喷一点,最好是远处闻不到,近处能齁死人那种。”
他这一说,夏小天忽地想起:“巧了,妈妈之前买过一款国外的久香香水,人隔远了味道很淡,凑近闻能把嗅觉都齁没。”
那挺好,就这个了。
下次季时渊那个死狗再敢抓着他一顿猛吸,刚好用这东西熏死他。
反正自己是木头人无知无觉,谁闻他谁倒霉,治的就是季时渊这条死狗!
戏容说:“拿来给我喷点。”
夏小天也照做:“好。”
他跑出房间去他妈房间里翻找了一阵,很快就找到那款香水,他拿过来给戏容喷了两下,问:“够了吗?”
戏容没有嗅觉,但只是这两下肯定不够:“不够。”
夏小天又喷了两下,然后问:“够了吗?”
戏容仍旧说道:“不够。”
夏小天又喷两下,“这次……”
他话还没说完,戏容直接跳过去抢过夏小天手中的香水,打开瓶盖给自己淋上一半。
夏小天看见这一幕人都傻了:“阿容哥你不活了?这么多你下半辈子都去不掉味!”
反正戏容没有嗅觉,去不掉就去不掉,况且他不是还能换身体吗?能随时金蝉脱壳谁还在意这些?
倒完香水的戏容往桌上一坐,似乎还不放心,他说:“给我找几根针来。”
夏小天又问:“阿容哥你又要做什么?”
当然是把针藏在身上,这样以后再有人敢捏他,自己必然把对方手给扎成刺猬!
“少问,多做。”
“哦……”
夏小天又出去找了找,把家里所有能找到的针都拿来给戏容。
戏容把这些针歪七扭八藏在身上,在不影响到自己活动的同时,还能完美将这些针隐藏在体内。
当然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戏容还想在这些针上下点毒。
毕竟他想要的,是让所有对自己有恶意行为的人都不得好死!死后还不得超生那种!
这样的做法看上去有些恶毒,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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