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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时渊笑笑,又说:“但以后可能就不暖和了。”
戏容问他:“为什么?”
季时渊笑着叹一口气,说:“因为主母让我练的东西,会让我变成怪物,一个怪物,是没有体温的。”
闻言,戏容又:“哦……”一声,过了会儿才问:“那你会死吗?”
季时渊说:“不会,反而还能更好的保护主人,一直陪在主人身边。”
戏容:“哦……那你练吧。”
外面下着大雪,屋内温度很暖,这个天气看上去,很适合睡觉。
戏容体温上来了以后,就从季时渊身上下去了,然后自己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打盹。
季时渊看戏容睡了,便也在旁边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陪着他,一起休息。
这本来是一个很舒服的午后,但却在不久后,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砰砰砰——
几声巨大的敲门声传来,直接将戏容从睡梦中吵醒。
“少爷在屋子里吗?在的话回个声,我有急事要说!”
戏容揉了揉眼从被窝里坐起来,季时渊也掀开被子前去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季时渊打开,外面的寒风源源不断涌进。
戏容抬眉看了一眼,是家里的老管家。
管家是个留着胡子中年男人,他看戏容在屋子里,就开口说:“少爷,先别休息了,老爷夫人回来以后命令全府邸搬家,一起去国外居住,现在机票已经买好了。”
戏容掀开被子站起来,脸上没有太多波澜,只是问:“为什么?”
老管家说:“刚刚听说是那些名门正派的人追着夫人打架,夫人受了很严重的伤,老爷过去救夫人,可正派的人不让,逼得老爷把传家宝万傀丝交出去立誓,说此次出国再也不回来,这才让夫人捡回一条命!”
戏容听后脸色肉眼可见黑了下去,语气立马染上怒意:“我母亲现在在哪?”
老管家说:“在屋子里,刚处理好伤。”
戏容站起身穿鞋:“带我过去。”
老管家:“是。”
疯批美人法若南
跟随着老管家的带领,戏容和季时渊一同去到后院母亲的房门前。
老管家在门前敲了敲,说:“老爷夫人,小少爷来看你们了。”
里面传来传来一位年轻男人的声音:“进来吧。”
老管家将门往两边一推,站在旁边,示意:“小少爷请。”
戏容带着季时渊抬脚进去,看见里面法若南坐在太师椅上,穿着深色单薄的一件里衬,身上还有着明显包扎痕迹。
而他的父亲戏繁景则是一身长衣,此刻眉头紧锁,正在清理着法若南剩下的医疗垃圾。
戏繁景看见戏容来了,合上手中的医疗箱,对戏容说:“容儿过来。”
戏容听话走过去,抬头看着父亲。
父亲蹲下身,摸摸戏容的头,说:“父亲现在要忙着去处理家事,你在这里陪陪母亲好不好?”
戏容看向一旁闭眼休息的母亲,“嗯。”
得到答复,戏繁景起身,提上医疗箱,“好,容儿真乖。”
然后便走了出去,还顺带带上了门。
父亲一走,戏容上前去望着母亲,他眼神扫过母亲身体和手上大大小小缠绕的绷带,越看心情越发不好。
他问:“他们为什么要伤害母亲?”
法若南抬眉看了戏容一眼,即便是受伤,她的眼里也带着深邃阴狠,她笑说:“因为那些名门正派嫉妒我,嫉妒你母亲我太强了,所以要把我赶尽杀绝。”
戏容说:“那母亲就应该把他们一个不留全部杀掉。”
法若南说:“我倒是想啊,可我的好容儿,你父亲不让我这么做。”
戏容又问:“为什么?”
法若南说:“因为你父亲也觉得我不应该这么强,被打压是应该的。”
戏容又冷着声音问:“那母亲你为什么又要听父亲的?”
法若南回答:“没办法,我爱你的父亲,他拿命逼我走,我不得不听他的。”
戏容眯了眯眼,很是想不通:“凭什么要我们走?该死的不应该是那些名门正派吗?”
法若南听见这话,她噗嗤一下笑了,摸摸戏容的脑袋,表扬:“容儿啊,不愧是妈妈的好儿子,不像你父亲那样,成天到晚就只知道和我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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