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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就像是心结一样,它在戏容的幻想里,就是坚不可破,且毫无反抗能力的。

而戏容的主观也就是一味遵从,被链子捆在身上以后,不反抗也不挣扎,就这么任凭被铁链直直地拽走,一点反应都没有。

季时渊手上弄不开这东西,索性就抱着戏容和他一起被拽去,在经过一阵好长时间地拖拽,两人忽然从一片茫茫雪地,被带进了一片漆黑压抑的真空环境吊着。

季时渊这会儿还握着戏容的手,他看了眼上方那蔓延千米的绳索铁链,以及戏容这满脸平淡且遵从的模样。

季时渊略觉有些不甘,他问戏容:“为什么不反抗?”

戏容此刻却像是没有将他的话给听进去,似乎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并没有什么异常。

就好像预料到了一样,他觉得这件事情本来就会发生,自己本来就该这样被拘束一样,平静,淡定地接受。

戏容现在的反应,就是他内心的主观,季时渊看着向来乖张狂傲的戏容,对着自己身上这条枷锁居然如此坦然,更加觉得不甘,心疼,还有对方不作为的气愤!

“为什么不反抗!”

你明明就不高兴!

你明明就不喜欢!

不过是一个十八年没有管过你的母亲而已!既然自己不愿意,那你对她为什么要那么听话!

“你不想做的事情你就不做!不想走的路你就别走!她是你母亲又怎么样?这么些年除了一年两个电话管过你任何事吗!强迫你去做那些不愿意的事情,这一点你完全没必要听她的!”

唯有他的这些话,戏容抬了抬自己死气的眸,满是冰冷望向面前季时渊,接着对他冷冷吐出:

“闭嘴,贱狗!”

“……”

听见这句,季时渊更加气不打一出!他收回眼捂了捂眉心,对方毕竟是戏容母亲,难听的话不好出口,所以季时渊现在是对戏容气愤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些许的冷静过后,季时渊拿下手,对着戏容双眼,又一次问他:“你非要听她的话是吗?”

戏容对他说的话,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并且威胁:“再多废话一句,我会杀了你!”

戏容脸色寒意,眸光沉沉,看上去并没有跟他开玩笑的意思。

见他这副模样,季时渊也是越看越觉得生气,他说:“好,那你就听她的话去吧。”

说着,季时渊松开抱着戏容的手,忽地转身,作势准备离去。

戏容也咬了咬牙,在确认没听见季时渊说什么忤逆法若南的话后再次垂下眼,继续平静死气地看着地面。

而季时渊那边,走了几步后又停下来,盯着空处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之中冰凉,又充斥着凶意。

片刻过后,他似乎想通,又回头,对着戏容说:“那等会儿就让你走。”

“但这并不代表我放过你了。”

放戏容自由

等戏容再次醒来时,抬眼之际,发现自己处在天空之下,头顶云层茂密。

而此刻阳光照射,白云一片,时间好似又来到了日中,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戏容望天过后回神,发现自己坐在季时渊身上,他将自己抱于怀中,稳坐在高墙,脸上莫名沉郁,似乎已经盯了自己许久。

戏容一下从季时渊身上坐起,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他带到了别墅外的高墙之上,并且他身上衣服穿戴整齐,脚上的链子也消失不见。

戏容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你又发什么疯?”

季时渊望着他沉了沉眼,无声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抱着戏容向前一跳,落到地面,站在森林与围墙的交界之下,再把戏容放在了地面。

他将万傀丝塞进戏容手里,告诉戏容:“你不是要走吗?那你走吧,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

戏容看了眼手里软如绸缎的万傀丝,觉得眼前的季时渊貌似不太对劲,心中怀疑着:“你又在打什么算盘?”

季时渊轻推了他,背过身去:“赶紧走!不然等我反悔了,就又把你拴起来!”

戏容眼中很是不解,虽然不理解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但这好不容易放在眼前的机会,不走白不走。

于是下一刻,戏容果断转身,悬空画起唤傀符。

只见手指在空中一阵飞舞,几笔落下,符文白光亮起,而后一个头戴黑色官帽,身穿暗系玄服的傀儡从符中走来。

这个傀儡的身形高挑,表情木讷,一身玄服威严庄重,面容干净,鼻梁挺拔,看见戏容站在面前,低头跪下身来,“主人,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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