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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容听着只觉得他是废物,蹙眉看他不爽一阵,就说:“做事畏首畏尾,下次出来别跟着我!”
周管家叹气一下站起身来:“少爷你啊,这火爆的性子跟夫人简直一模一样。”
戏容呵他一下转身,继续朝着前方街市走去。
他们从安静的街头一直走到街尾,因为落雪的原因,整条长长的街市就没有几家能进入的店开着。
直到将整条街都走穿,这会儿戏容仍不想回去,就随便朝着身旁一条无名的小巷走去。
小巷里因为有屋顶的遮盖,这里边的雪要少上许多,甚至沿着边上走,还不会被雪给淋到。
小巷里面传来一些大人繁闹打杂的声音,戏容寻着声音一看,才发现那里面的深处有着一家隐蔽的麻将馆。
那麻将馆以开放形式在屋檐下放了好几张桌子,桌子周围密密麻麻坐上了许多大人。
这些大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围在一起,要么在麻将打牌,要么在烤火唠嗑,总之看上去还挺热闹。
而那边几个围着火堆烤火的妇人注意到,这边有一大一小两个路人停在不远处,就热情招呼道:“这么大的雪,你们两个在外面干什么?要不要进来烤火嘞?”
前尘往事2
在雪中漫无目的的前行了这么久,戏容这会儿多少也有些累了。
他看了那些妇人围着的篝火几秒,沉默过后就走上前去,找了个缝隙站在边上,伸出自己的小手取暖。
随着他的靠近,周管家也收伞走了过来,几个妇人看这大人带着一个孩子雪天溜达,就默认为孩子与父亲。
于是在周管家靠近的时候就说:“这么冷的天,一个人带娃娃,不容易嘞。”
周管家叹气,也真心觉得:“是啊,不容易啊。”
说完他,那个热情的妇人又把视线移到戏容身上,看他这一身穿着干净,脸上长得也精致乖巧,不自觉夸一句:“这男娃娃真好看嘞,妈妈也真会给他打扮。”
周管家哈哈着:“是的。”
妇人夸完,又上手捏了把戏容伸出来烤火的衣袖。
戏容眉头一皱,有些不太高兴瞪向妇人。
妇人感觉到戏容身上冷掉的衣袖,说:“哎呦,娃娃身体都冷掉了。”
她连忙从身后抽出两个板凳,放在戏容屁股后面,以及周管家的身边,说:“快坐下烤会儿,不然等会儿感冒了。”
周管家谢谢一声,就按着戏容坐在板凳上面,伸出手来和大家一起烤火。
旁边妇人抓起身后小桌上的一把瓜子,分给了周管家和戏容一点,然后就当着他们的面,开始唠起嗑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巷子里的季老太婆死了!今年大雪天没熬过去,在一个深夜给冻死了!”
其他人应声:“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好像是真的!这事儿我也听说了!”
周管家嗑着瓜子听着话题,自己也跟着唠上一句:“真的吗?那好可怜啊。”
妇人见他也跟着应话,立马来了劲儿:“我一看你就不知道这附近的事儿,来我跟你细说,这季老太婆到底有多可怜!大半辈子遇见多么些倒霉事情!”
周管家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趁着烤火听听街坊八卦,也不是不行,“好啊,你说吧,我听着。”
一聊八卦,这个妇人就眉飞色舞,精力昂扬:“你是不知道,早年的时候,我听老人讲,这个季老太婆是那个时代的文青,认识字的女人!但是家里貌似出了事情,全家死光了,就剩她一个人搬到那巷子里面居住。”
周管家接话道:“那个年代认识字的人可不多,这季老太太厉害。”
“是嘞,确实厉害,她住了没几年,季老太婆就找了个男人嫁了,生了个女儿,但在女儿十几岁的时候,男人砍柴摔死了!”
周管家:“摔死了?这么惨?”
“是啊,伤心好一阵嘞,但日子还得过,这季老太婆就一个人把女儿给拉扯大,大到十七八岁的时候,女儿遇上一个男人,男人把她肚子搞大了,肚子一大,她就自己要搬出去住,和那个男人一起住。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开始说好好的,生下来就结婚,可直到快要生的时候,又突然反悔,说跟别的女人好上了!不要她和孩子了!
然后季老太婆那个女儿一听,当场就疯了!拿刀把男的给杀了!后面又害怕杀人坐牢,跑到丛林里面去上吊!”
周管家:“哇……还有这种事情。”
“就是啊,她那个女儿疯的嘞,然后季老太婆一听这件事就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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