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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音恍然入耳,戏容心脏忽地扑通一下,没有任何预兆跳动,他睁开自己的双眼,移眸向上,看向上方一双血眼笑得鬼魅的家伙。
口唇轻启∶“季时渊?”
落下了一个人
深宅别墅。
灰褐色的大门前,戏繁景提着医疗手提箱从里面出来,后随手关上身后的门。
法若南人在门前,看戏繁景终于出来,上前询问∶“繁景,看出什么了吗?”
戏繁景回想了一下刚来检查的情况,扶了下脸上的金丝眼镜,说∶“戏容现在情况不怎么稳定,从中医上来讲,是有些严重的心脉受损,他现在心里很难受,并且什么原因也不愿意跟我说。”
法若南眼眸轻转了一下,“心里难受?”
戏繁景说∶“是啊,戏容这两天才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心里一堵着,给自己憋病倒了。”
法若南看向戏繁景身后那扇大门,准备上前∶“我去看看。”
戏繁景将她拦住,说∶“先别,戏容现在情况不是很好,最是需要休息,我们多给他点个人空间,等情况好些了,再去看他吧。”
闻言,法若南也只能作罢∶“好吧。”
戏繁景朝着法若南笑一下,安慰说“若南,你也别太担心,我现在去给戏容开几副安神的药,等情况好些了,我们带戏容一起出去旅游三个月怎么样?”
戏繁景和法若南旅游是时常有的,但是带上戏容,这还是第一次。
法若南自然同意∶“好啊,后面有这么多时间吗?”
戏繁景拉上法若南的手,和她一边走一边说∶“当然有时间了,况且这么多年没好好看过戏容,抽也得抽出点时间来陪陪他。”
法若南随着戏繁景一同走远,“那好吧,就是不清楚容儿那个心病,病的又是什么原因?”
戏繁景说∶“戏容想清楚了的话,会和我们说的,有什么要求,我们做父母的尽量支持就好,别给孩子太大压力。”
两人一同相继走远。
而此时房间内,在那覆盖红棉柔软的床上,戏容独自躺在上面。
他脸色烧红,眉头紧皱,一双微睁的眼睛被雾气熏染,神色看着极为痛苦。
一双惨白的大手伸出,来到戏容喉前,紧紧掐着他的脖子,看样子是想置于死地。
压在他身上的黑影眼中骇然,瞳中布满血丝,豆大的泪水不断砸落在戏容脸上,将他的整张脸都变得湿润。
【主人,你后悔没有?】
虚无的声音,总是在戏容脑子中徘徊。
【为什么你要一次次抛下我?】
捏住戏容喉咙的手时刻紧逼,压得身下人喘不过气,黑影语气压抑,一双大手始终不曾松开。
【为什么你不肯回头看我?】
戏容尝试过掰开对方掐着自己喉咙的手,但他根本摸不到,并且心脏还会连同一起抽疼。
他反抗不过,被痛意包裹。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一起生活,一起长大,你的心,难道不会痛吗?】
黑影这么轻声问他。
他的问题,戏容无法回复,一双眼睛疲惫又艰难看着对方。
黑影低头,脑袋凑在戏容耳边,一双眼睛泣血般瞪圆,紧紧注视着戏容。
他轻声开口,声音平淡死气,却是渗入骨髓的寒意∶【……主人你,还当真是……好狠的心!】
窒息感上头,戏容捂着胸口猛咳出声,他的喉间沙哑,肺部都跟着在震颤。
不知是咳嗽得肺部太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戏容咳嗽得眼泪都出来,连带着眼尾都一同通红。
喉中火辣,好一阵闷咳完,戏容口中大喘着粗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双眼睛迷蒙看着上方,与那双接近崩溃却又无比平静的眸子对视。
【我恨死你了。】
……
晚些时候。
用完饭后,法若南端着后厨熬好的汤药过来,走到戏容的房间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屋中的戏容仍没有任何回应,于是法若南便直接推门,带着汤药进来。
“容儿,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起来喝点药?”
戏容躺在床上,埋着半个脑袋,看上去依旧不太好。
法若南走到床边,将汤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进去摸了摸戏容的脸,温声询问∶“还是很难受吗?那就起来把药喝了吧。”
戏容睁了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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