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2 / 2)
芸从隔壁回来,神色还行,跟哥汇报:“嫂子早上带老大老二去医馆看了。”
“孙修礼没去?”孙归宁问。
孙归芸从二哥声音里听出磨刀杀鸡声,说:“去了,嫂子一个人也抱不动俩孩子,老大都多高了。”又继续说:“晌午的时候才回来,我过去的时候,嫂子在做饭,大哥在书房门关着,二哥我对不住你——”
“?”孙归宁给妹妹抠问号,说着说着咋还要掉眼泪节奏。
孙归芸跺脚嫌自己不争气,“我本来不想跟他打招呼的,过去到了院子往哪儿一站又开口喊大哥好。”
“我当什么呢。”不管是现代小学生还是现在小学生年龄的妹妹,‘友谊’就是如此界限分明,昨天他和孙修礼闹掰,他妹妹要站队,要跟老大划清界限,孙归宁笑笑,“没事,我知道你跟我一条心。”他还给小姑娘一个‘放心吧’眼神。
孙归芸这才好多了,继续说:“嫂子一个人在灶屋做饭,还问我吃了没,留我在那边吃饭,我说吃过了,问俩孩子咋样,嫂子眼睛就红抹了下眼泪,说没事,大夫说皮外伤,嫂子还说谢谢二哥你,昨个俩孩子没烧起来,后半夜体温下去了,嫂子说多亏了你的伤药还有那坛酒……”
“我去俩孩子屋里看了眼,老大趴着不说话,老二跟我说‘姑姑你以后别给我拿吃的了,我嘴馋都是我害得我哥’……”
孙归宁一听,知道老二吓糊涂了,嘴巴没说清,不是怪孙归芸的意思,直接明说了,“老二那性子,前脚说完,后脚就忘了,也不是怪你。”
“我知道二哥,老大也说不怪姑姑跟姑姑没关系。”孙归芸吸了吸鼻子,“就是俩孩子怪可怜的。”
孙归宁看妹妹眼睛也要泛红,赶紧伸手捏妹妹鼻头,哄着逗小孩,“你不可怜?无缘无故还要自责,行了行了,俩孩子没事就行。”
“反正快过年了,总少不了一口吃的。”
“之后就不往那边去了,去了省的烦心,本来没你的事。”
孙归芸点点头,她听二哥的,过了一会又来气,愤愤说:“孙修礼也太不懂事了,这时候还看书,嫂子一个人忙活。”
孙归宁一听逗乐了,好么,妹子胆子大了,敢直呼其名嘀咕孙修礼了,“像他这样男人你记住,以后见了绕道跑。”
“记住了。”
之后日子没什么大事,巷子里继续谈两句孙家的事,不过时间越临近年关,这边住户都是一大家子,人口众多要操持的也多,大家开始说起年前准备,今个大扫除、明个祭灶王、后日呢要去扯布做衣裳,为啥不买?费那钱做甚,只给家里小孩做新衣,大人缝缝补补还能穿,小孩衣服好做,不用多付手工钱。
孙家小院。
说是刘长君养伤中,孙归宁借着一块躲懒,每日就做一顿午饭,早晚糊弄学大法,家里有晒干的挂面、米粉。每年到了夏日,孙归宁托老孙家帮忙做的,这里的夏日炎热,米粉挂面晒得干干的,用细布捆起来,供他和妹妹下半年吃个放便饭,水烧开了下面条,家里有猪油罐,放一些打底调调味,很好吃了。
最近都是还没睡醒,先被亲醒,刘长君抱着他喊宁宁,孙归宁都没想起床——他睡兴正盛忘了吃早饭这件事,被提醒了也会哼哼唧唧撒娇说等会吃、不饿、求求你让我再睡一会。
刘长君起初三天还真吃这一套,心软,会由着他睡,结果就是睡醒了该做午饭吃午饭了。孙归宁嘿嘿一笑,有点点心虚,垫脚去亲亲老公脸颊,说下一次一定。他以为这事就过去了。
谁知道,到了第四天,完蛋!
照旧是:“再睡会嘛老公。”
“亲亲亲亲,起不来,再睡会,老公最好了。”
孙归宁属于嘴上哼唧撒娇,身体很诚实,半点都没有起来的样子。刘长君望着被窝里又睡过去的宁宁,笑了好一会,然后伸手从被窝里挖出宁宁来,一手抱着,咬了下宁宁嘴巴。
孙归宁:!
他发不出声了,只能哼唧,但还是不想睁眼睛。
刘长君好笑死了,抱着宁宁到怀中,给照顾小孩穿衣服似的,让宁宁靠在他怀里,抬着宁宁胳膊穿衣——
孙归宁:???!!!
这谁还能睡得着啊。后来半睡半醒,衣裳都穿好了。孙归宁:“刘长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