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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买哪儿都要修的。

孙归宁看了眼牙人,这人一直留心观察他,想从他脸上神色看出个喜恶满意来,但因为经历了刚才那一遭,孙归宁进来以后一直板着脸很严肃看房,牙人此时也揣摩不到,还想:估摸得看六十三两的院子。

便听这夫郎问:“能不能便宜些,再便宜些就要。”

“给您凑个七十?”

“明天看六十三那间。”孙归宁面无表情说。

牙人乐呵呵:“别呀,这样吧您说个价,我去谈,若是不成再去看六十三那间。”

“六十八两。”孙归宁估摸了下,也没太压价,他倒是能压,人家肯定不会卖,“能卖就签合同给屋契。”他还得拿钱修屋。

最后成交了。房契更换成了孙归宁名字。可喜可贺,孙归宁在古代有房了。

还未出正月,幸好抚阳天不冷,不是那种泥土冻的硬邦邦干不了活的程度。之后就是修葺房屋,找人,买材料,孙归芸自己选房间在东厢房,孙归宁没让妹妹住侧屋,就在正屋——

统共四间,中间客厅、书房打通,显得地方大敞快,两头就是两间卧室,够住的。

他要开始找人修葺,清理下水渠,院子杂草,屋顶瓦片换新的,还有墙面重新粉,定制一些家具,最最主要的就是洗澡间和厕所这两处,洗澡间的污水能直排污水渠,夜香那得找人收,花钱的。厕所就得远一些,重新加盖,就盖在院子门口最边边角落。

零零散散一通忙活,钱也跟不是钱一样往出散。

搬家最快也要到三月中了。

这几日夫夫俩人都忙碌,出门勤快了些,巷子里其他人见怪不怪,孙归宁就是这样,闲散来不做饭,天天待在家中不知道干什么,来兴致了又整日往出跑,大家好奇问起孙归芸你哥哥哥夫干嘛去,孙归芸也是摇头一问三不知。

等搬家再说,省的大家又要说她家,说二哥不知道哪里得的钱,猜哥夫干什么的,听的让人恼火,等他们搬走了,爱说便去说吧,反正他们听不见。

孙归宁去澡堂洗了个干净彻底,前些日子找师傅找工头,又是运砖瓦、泥沙木料,他和刘长君往工地跑,整日灰头土脸,虽说不是他们亲自干,但难免落了些浮灰。

这日材料上齐,工头看着也不错,隔三差五他和刘长君去监个工就好了,因此今天大洗。

隔壁刘长君也进了澡堂子。

孙归宁洗澡的时候故作正经,想了很多‘正经事’,比如修葺房子事宜进度搬家等,但是洗着洗着脸就红了……

成年人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等洗完出来,夫夫二人一见面,孙归宁刚下去的红晕又上来了。刘长君被宁宁几分闪躲几分期待的目光盯着,胸膛里一颗心也止不住的砰砰跳。

“回家吧。”刘长君一说话才发现声音也是暗哑的。

孙归宁矜持嗯了声。

不过脑子里想了一路。

捡男人27

真刀实枪的话,孙归宁还是有点点害羞的,只有一点点。

“蜡烛——”他提醒刘长君。

刘长君误会:“要吹灭吗?”

孙归宁听了,眼睛笑了下,刘长君便也笑了,没有吹灭蜡烛。

若是宁宁真的害羞想灭了蜡烛,应该直截了当说吹灭蜡烛,而不是有几分犹豫,他握着烛台,将蜡烛拿远了一些,放在桌上。蜡烛的光隐约照射过来,离床边有些距离,不太亲近,一些模糊,能看清彼此身体又不是特别明亮。

孙归宁:什么是默契,这就是!

面上还是害臊的,孙归宁在被窝里挪挪挪,挪到里侧,侧头,光线正合适,他看见床边刘长君脱了外衫,脱了中衣,搭在架子上,揭开被子一角,孙归宁心想怎么还穿亵衣啊,没全脱。

但他又一想,没脱好,一会他亲自脱掉。

孙归宁上辈子单身到二十四岁,还没过二十五生日就穿来了,理论知识极为丰富,不管是现实中还是小说二次元中都下了苦工,在知识的海洋中遨游,终于迎来了这一日!

刘长君看着宁宁被子遮盖住一半的脸,看上去像是害臊,实则露出一双眼睛充满了期待,他不由笑了下,侧身躺着,找到了宁宁的手,轻轻的拉着,放进了自己的胸口,隔着一层亵衣。

宁宁自己拆。

不愧是夫夫,心有灵犀。孙归宁手指摩挲挑开亵衣口,慢慢的伸进去手。

刘长君胸口起伏很明显,心脏跳的很有力。

“你……”

孙归宁张口,刘长君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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