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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室皇亲,王妃不能穿的太素净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懂了。”孙归宁给对方一个‘我没生气更没小心眼记你仇’的眼神,又说:“要是墨狐皮子有剩,那就给孙归芸做一件斗篷,弄的漂漂亮亮,你们看着办。”
处理完‘家中做衣服大事’,快晌午了,但他不饿,早起的好处。
“我去练字画画,你去吗?”
孙归芸摇头摇的拨浪鼓似得,孙归宁:“那你去跟嬷嬷学规矩。”
“哥,我选择写字。”孙归芸老实了。
兄妹俩往书房去,屋里烛灯亮堂,孙归宁不让跟着的嬷嬷留下伺候孙归芸了,写字还要伺候什么,让都出去,他和孙归芸照旧——这边桌子超大,两人一人一边。没了外人在。孙归宁取了纸,孙归芸去研墨。
“紫貂没给你做可不是哥不疼你。”孙归宁说。
“哥,你说什么呢,咋还跟我解释,拿我当外人了。”孙归芸挺不乐意,嘴巴都撅起来,看过去。
孙归宁一笑,镇纸压好了纸,半真半假给妹妹说知心话,“说真的我之前也没底气,你哥夫不记得咱们了,我那时候想,咱们留这儿留的时间不多,我生了孩子就好聚好散,现在——”
“哥,你散不了了。”孙归芸小大人说。
孙归宁乐了,“你小屁孩还懂挺多。”又说:“不一样,我觉得你哥夫还是你哥夫,人没了一段记忆,但他根骨没变,你知道吧。”
孙归芸说知道,怕她哥不信,还说:“我要是脑袋磕坏了,不记得你是我哥,但我肯定不会对你坏,就算不记得,我跟你说说话,我就会开心就会踏实,记不起来我也跟你是兄妹俩,是亲的。”
有点东西啊孙归芸。孙归宁嗯了声,给自己铺好纸,又说:“这里不比小院轻松自在,学的东西多,哥跟你一样,是乡野村夫没见识,顶多就是年纪比你大,占点便宜学的快,要是以后什么不会,出门在外遇到了大场面,就算说错话也没什么。”
“知道。”孙归芸听明白哥是给她鼓劲儿,好奇说:“哥,过年进宫,我也要进去吗?”
孙归宁:“你想进,我问问你哥夫,咱就一起去。”
但他算算日子,生小孩好像和过年正好撞上。
之后就是老老实实练字。孙归宁写了五张,昨日严师摄政王指导过的,他写完仔细一看,确实有进步。孙归芸只写了两张。作业放在一旁。
下人送来热巾帕,擦了手,饿了,该吃午膳了。
孙归宁叫人去请孙学谦过来一起吃,说说话,等孙学谦到了才知道,刘扆给孙学谦也安排了老师。
孙归芸高兴的不得了,不能光她一人学规矩学写字。
“老大也有师父啊。”
孙归宁好奇:“你师父教你什么?”
“没有正式拜师,闻先生问我学了什么,我说百家姓三字经识了些字,闻先生问我有没有科举仕途心,我说不想考,后来闻先生就说不是师徒,以小友相称,今日讲了些故事。”孙学谦说。
孙归芸一听故事就凑热闹,问什么事。
孙学谦捡着两个小短故事说了,一些做人良好品德的小故事,还有些警戒故事。三人边吃饭边聊天,吃了不少,有了闻先生,孙学谦看上去也精神了些,不像之前‘缩在壳里’哪都不敢露出来。
吃完饭各回各地盘,孙归宁午睡会,他正睡着,迷迷糊糊听见外头孙归芸喊:“下雪了,这就是雪啊,哥哥哥——”
声音戛然而止。应该是明河劝住了,说他在睡。
孙归宁醒来了,喊人,穿戴好,孙归芸在外间候着,一见他就说:“哥,原来这就是雪,特别冰,我要给江铃装一瓶子。”
“行啊。”孙归宁也没打击小孩兴致,说什么等送过去雪都化成水之类的话,而是跟明河说:“看着给她找几个装雪的瓶子。”
他原本是北方人,年年冬日都下雪,不稀奇了,到了晋朝后,十多年没见过大雪了。
孙归宁拉着妹妹的手,这小孩手都是冰的,“你不冷啊。”
“不冷,我可暖和了。”孙归芸生怕她哥不让她玩。
说的孙归宁也来了兴致,拉着妹妹出门一看,看到孙归芸说的雪,顿时:……稀稀拉拉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见天上飘雪了,也亏孙归芸眼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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