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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不成不恨不痛苦?
背后空无一人,有的就是先帝那张虚虚掩掩大旗,他扯着来用,朝堂上站着的老狐狸,能给他挖坑,让他狠狠摔上一跤,看他笑话,先帝死了,无人可用,让他替他儿子操持江山。
他儿子同先帝一样。
这一日王妃院子门口赵墨亲自守着,谁也不让进。
“小姐,您回吧,主子谁都不见。”
“江小姐从宫里回来,应该是看了御医,您要是不放心,差人拿着牌子请太医再来瞧也行。”
“您担忧江小姐奴婢知道,您如今来请,难不成想主子大着肚子亲自去看江小姐不成?她还没当上娘娘呢。”赵墨最后一句话带着刻薄。
孙归芸一愣,看向赵墨。
“这话可不是主子的意思,是奴婢看不下去了。小姐,您住在府上,主子待您跟公主一般,事事上心,自从您接了江小姐到府上,精神头全都放在了江小姐身上。”赵墨态度恭敬,话里可直白了。
孙归芸呐呐,“我也是怕——”
“怕江小姐成娘娘,主子现在怠慢了,回头对王府不好?”赵墨一笑,“那江小姐便是狼心狗肺,品行不端,您二人感情也不过如此。”
孙归芸急的摇头,不是赵墨说的这样。
赵墨故意说的难听,也故意扯到这边,睁眼说瞎话。
小姐同那位江小姐虽是平民出身,但家里人却疼着护着,没见过黑的暗的,想的太简单,太单纯了。别人不敢‘落井下石’,他来添一块石头,好把小姐砸清醒些,知道些好歹。
“小姐,奴婢多嘴,外头都说咱们摄政王府给圣上送女人,想要挟小皇子做傀儡皇帝,您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您住在府上吃的用的——”赵墨后脑勺挨了一下,一扭头看到师父打他。
李书笑眯眯:“小姐,您别听这东西乱说话,赶紧回去歇着,要太医,奴婢安排。”
“不、不用了。”孙归芸声音哽咽,犹如雷击,扭头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擦着泪,往自己院子里去,她没想过给哥哥添麻烦,也没想过连累王府,她又不是白眼狼,不是不知好歹。
当时她就想,江铃没爷爷了,她日子好,以前在抚阳一年才花几两银子,现在她一个月就有了好多银子,她能养着江铃,可……以前抚阳几两银子也是哥哥一笔笔画下的,现在的银子也是哥哥哥夫给她的。
孙归芸哭的不行。
李书看着小姐背影远去,才收回目光,说:“找个好郎中送到小姐院子去。进宫请太医就不必了。”
“还请郎中啊。”赵墨撇嘴。
李书:“差不多得了,你也是看小姐不会在王妃那儿告状,不然你就等着吧。”
赵墨嘿嘿笑,拿捏住孙归芸的性子,小姐是糊涂一些,但不会告状,尤其他今日说主子身子重,哪能还给主子添麻烦,又说:“我也是气不过——”
“行了,少在我跟前演,干活去。”李书打断说道。
赵墨是机灵,今个给王妃通风报信,王爷看见了没处置,就说明在王爷眼里,赵墨是王妃的忠仆,只要赵墨不背叛王妃,王爷是不会管赵墨的,但赵墨不能越了界限,提点提点小姐,让小姐知道轻重分寸,再多,总不能真让落水的江铃死在小姐院子吧。
“知道了师父。”赵墨看师父神色,当即收敛了脸上浮躁,去府外请郎中了。
今日的事自然是传到了外头。
江姑娘落水,王爷去了晋乾宫,不消多久神色难看的出来,直奔王府,也不管政务。下午时就有人传说圣上在晋乾宫与王爷起了争执,具体为何,还是那一套说辞,不过给刘煜添了几分英明理智。
承平帝一直知道摄政王野心,假意周旋江铃,今日江铃意外落水,这是个引子。
这样的话传出来,衙门小官听得咿咿呀呀惊讶连连,议政厅、渊政阁、御枢处的阁老、将军们可一点都不信,圣上……圣上没这个手段,不过若是叔侄真的离心,那——
有人眉眼一动,低头继续看奏折了。
第二日,摄政王还是没入宫,第三日也没有,第四日……
刘煜派了李泉儿去王府请,李泉儿孤身回宫,说:“圣上,王爷说他身体不适,圣上也十七了,请圣上提前亲政,以后朝政都由圣上处理。”
“叔父说的?他真这么说?他不管我了?”刘煜惊的从龙椅上站起来,他往出走,想出宫,但又折返回来,“我去找婶母——”
李泉儿躬身,头低的低低的,“圣上,王爷说闭府,不见任何人。”
“您别去了。”
刘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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