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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人带着一脸的餍足,用施恩般的语气说:“看清楚没?你去。”
房冷到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钞硝璋没给他多余的时间,直接薅着他的头发把他甩到了床边。
房冷到看着床上不堪的一幕,直接偏过了头。
钞硝璋骂道:“废物!”
房冷到一句话也不说,任由他骂。
这都无所谓,只要别再祸害这个无辜的女孩,什么都好。
“怜香惜玉?”钞硝璋不屑的笑着,“就你也想要怜香惜玉。”
他勾了一张椅子坐下,掏出一支烟叼着。
马户见状赶紧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钞硝璋吸了一口,把烟夹在指尖,缓缓吐出烟雾。
他玩味儿的看着房冷到,突然一笑,“你不想也没关系。”
房冷到猛然抬头看他。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钞硝璋吸了口烟,不紧不慢道:“你代替她,让我上。”
这话一出,房冷到大脑嗡地一声,顿时一片茫然。
他咬着唇,久久不能说话。
钞硝璋没有那份耐心,一脚踩灭烟头对着朱鹏和马户说:“你们两个先去玩。”
眼看着这两人又要开始,房冷到深深吐出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弄我吧。”
他的嗓音低哑沉重,这三个字说出来就像是刀片划过了他的嗓子。
听罢,那两人停下来了,钞硝璋又点燃了一支烟,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那就脱。”
房冷到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掉。
然后,不等钞硝璋再多说什么,房冷到走到了他的面前,背对着他手脚撑在地上跪了下去。
钞硝璋笑了笑,直接抬脚踹了他一脚。
房冷到身体颤了颤,硬生生的撑着没趴在地上,任由他发泄。
嫁祸
最后,房冷到代替邢思萌接受了剩下的摧残。
他就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他们简直是把他往死了玩儿。
而且,这三人显然都没弄过男人,下手不知轻重,房冷到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要瘫痪了。
等他们完全发泄完之后,已经到了半夜。
他已经自顾不暇,并不知道邢思萌最后怎么样了。
到最后房冷到也不知道自己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是躺在自己床上的,头晕的昏昏沉沉,让他看不清东西。
他知道,他这是发烧了。
模糊间,他看到有个人影在自己面前晃悠。
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哑着嗓子喊道:“贺灵渊!是你吗?!贺灵渊!”
“嗯。”贺灵渊淡淡的拨开他的手,把湿毛巾敷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好好躺着,别乱动。”
他回来的时候,看到这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睡着,宿舍里凌乱不堪,整个室内都弥漫着一股浑浊的气息,明眼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贺灵渊并没有问他什么,他不是很明白房冷到的做法到底有什么意义。
只为了融入那几人,或者是为了巴结,就可以不惜把自己送出去?
房冷到咳嗽了两声,眼眶里溢满了泪水,“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贺灵渊沉默了一秒,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都有属于自己的因果,你只是在走自己的那条路罢了。”
房冷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的喉咙哽咽着,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他这次不是为了他自己。
贺灵渊拍了拍他的肩膀,扯过纸巾为他擦去了泪水。
他没再说话,这种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就是发生了,只能自己想开,别人说再多也不过是苍白无力的言辞罢了。
当天下午,学校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
舞蹈系的邢思萌跳楼了!
消息瞬间传遍了学校,现场被围了起来,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学校论坛上那群键盘手开始整活儿,对她的死因众说纷纭。
有认为邢思萌是为情所伤,也有说她压力太大导致抑郁了,也有少数半知情者猜测到她是被人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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